铁路向“两会”的最新报告之一
青藏线：一草一木总关情

人民铁道报 

2002.03.06
本报记者 邢宁贵 毕 锋 王天军

　　喷香的饭菜对着漫天飞雪，轰鸣的掘进机盖过狂风怒吼，“世界屋脊”上的铁路工地，白天的气温已在零下20多摄氏度，干冷的空气几乎凝结。为了确保工期，近2000名青藏铁路建设者仍然坚持冬季施工，在这里度过了马年的春节。
　　就在同时，为了早日编好青藏铁路格尔木至唐古拉山段环境影响报告书和水土保持方案，铁一院的设计人员也在春节加班，挑灯夜战。项目负责人、高级工程师孙士云十几次上山下山、六天六夜没有离开岗位；项目负责人、高级工程师牛京芳，爱人春运添乘，夜里把孩子带到加班的办公桌旁睡觉……
　　举世瞩目的青藏铁路格尔木至拉萨段自去年6月29日开工以来，各参建单位和广大干部职工以江泽民总书记“七一”重要讲话为指导，大力弘扬江总书记称赞的“开路先锋”精神和朱？基总理倡导的“奋战高原，吃苦奉献”精神，认真贯彻落实铁道部党组提出的“拼搏奉献，依靠科技，保障健康，爱护环境，争创一流”的要求，克服高寒缺氧、环境恶劣、通讯不便、条件艰苦等世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不但工程施工进展顺利，去年完成投资11．8亿元，比年度计划多完成1．8亿元。格尔木至望昆段线下工程基本成型，试验段工程及科研步伐不断加快，南山口铺架基地基本建成。到目前，“世界第一高隧”风火山隧道和“世界第一长冻土隧道”昆仑山隧道都已成洞数百米；工程质量起点较高；民族关系和谐融洽；医疗卫生保障有力，没有发生一例因高原病死亡事故；环境保护工作扎实，夺取了青藏铁路建设开局之年的全面胜利。看过青藏铁路建设工地的专家，无不为青藏铁路的环境保护工作竖起大拇指：
　　――青藏铁路路基旁，没有其他线一样的乱碾的车辙，只有按照设计图设计的便道车辙，特别是冻土区的便道，为保护生态，有的甚至用拉来的土垫成；
　　――营地按照设计确定，生活垃圾集中处理，施工活动不超出试验区范围；
　　――取土场、弃土场及路基边坡因地制宜做好防护；
　　――施工人员环保意识普遍增强……
　　在青藏高原修建铁路，环境保护被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江总书记的关怀，朱总理的要求，铁道部的重视，有关各方的协作，都映出对雪域高原一草一木的殷切深情
　　青藏高原素有“世界屋脊”之称，既是我国和东南亚地区的“江河源”，又是世界山地生物物种一个重要的起源和分化中心。其自然生态环境既独特原始又脆弱敏感，被世界自然基金会列为“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最优先地区，也被我国政府列为“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行动计划”的优先保护区域。
　　修建青藏铁路，是党中央、国务院作出的重大决策，是我国西部大开发的标志性工程，全长1110公里。这条被称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高原冻土铁路”建成后，将从根本上改变西藏交通滞后的状况，对促进青藏两省区经济和社会的发展、增进东西部地区文化交流、造福沿线各族人民具有重要意义。但在青藏高原修建铁路，不仅工程艰巨、技术复杂，而且生态环境保护与恢复的难度都很大。青藏铁路的环境保护与工程质量同样举世瞩目，党中央、国务院非常重视，全国人民十分关注。
　　江泽民总书记对青藏铁路建设中的环境保护工作多次作了重要批示。在项目决策过程中，党中央、国务院要求有关部门对环境保护问题深入调研，充分论证。
　　朱镕基总理在开工典礼讲话中明确要求，一定要认真贯彻国家有关加强保护青藏高原生态环境的精神，“十分爱护青海、西藏的生态环境，十分爱护青海、西藏的一草一木，精心保护我们祖国的每一寸绿地”。
　　国家计委主任、青藏铁路建设领导小组组长曾培炎在研究部署任务时多次指出，一定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对得起子孙后代。
　　青藏铁路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铁道部党组书记、部长傅志寰再三强调，青藏铁路不光是中国铁路的形象工程，也是中国人民的形象工程。我们要高标准地建设好青藏铁路，除了对线路质量有严格的要求以外，对环境保护、人身安全都应该是高标准。
　　青藏铁路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铁道部党组副书记、副部长孙永福说，青藏铁路环境保护工作，要作为一个重要难题、重要任务去研究解决，努力做到环保与建设同步进行。
　　由于青藏铁路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国家环保总局、国土资源部和铁道部全面执行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要求环保设施与主体工种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铁道部本着对国家和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在青藏铁路立项可研、勘测设计和工程建设中，始终把环境保护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认真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水污染防治法、大气污染防治法、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环境噪音污染防治法、水土保持法、野生动物保护法以及自然保护区条例、野生植物保护条例等法律法规，确定了“预防为主，保护优先，开发与保护并重”的环境保护原则，切实做到“三同时”。
　　铁道部与国家有关部委密切配合，扎实做好青藏铁路建设的环境影响评价工作。为给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建设和运营制定科学可行的环保措施提供依据，国家有关部门和研究机构针对青藏高原的气候、环境、物种、生态等，确定了多项课题，深入开展青藏铁路建设环境保护研究，主要有：青藏铁路沿线高原生态系统特征及其主要环境问题；青藏铁路建设对高原珍稀动物栖息环境影响及对策；高原草原的荒漠化演变特征及结合铁路施工的防治方案；近代气候条件高原多年冻土的演化趋势及铁路工程、运营对冻土演化的预测；高原多年冻土区特殊不良地质现象对铁路工程环境的影响等等。
　　在集中国内几十年科研成果的基础上，铁道部、国家环保总局于去年2月会同国家林业局、水利部等有关部门，青海、西藏两省区环保、林业、水利部门和中国科学院、中国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铁道科学研究院的有关环境保护专家，就青藏铁路建设的环境影响评价重点、工作安排和工程环保对策等问题进行了认真的研讨。去年3月，铁道部、国家环保总局又对“新建铁路青藏线格尔木至望昆段及试验段（站前部分）环境影响评价大纲”进行了评审。去年5月，又组织路内外专家对青藏线进行了实地生物环境考察和对青藏铁路格拉段“环评大纲”及自然保护区、野生动物通道专题报告进行了审查。去年6月，还对将要先期开工的格尔木至望昆段及清水河、北麓河、沱沱河等试验段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和水土保持方案进行了预审，明确了对各类生态环境的保护措施及施工期间监督监测措施。去年7、8月，组织专家和环评人员对青藏铁路所经区域的生物多样性、自然保护区、野生动物保护、冻土环境、地质灾害、水土流失等敏感环境保护问题进行了外业监测调查，取得了详尽的基础资料和数据。随后，进行了青藏铁路格唐段环境影响报告书和水土保持方案的编制。经过密锣紧鼓的努力，今年3月，青藏铁路格唐段环境影响报告书和水土保持方案已经通过了专家预审，很快将经过铁道部和国家环保总局审定后批准下发，作为以后青藏铁路设计、施工、监理、监察和运营的环保原则和依据。
　　为加强管理，铁道部成立了青藏铁路建设领导小组，并设立领导小组办公室作为青藏铁路建设中的常设机构，配齐配强配足人员，传达上级精神，及时反映现场情况，密切沟通各方联系。铁道部还按照国务院的要求，在青藏铁路建设中实行项目法人负责制，于去年6月成立了青藏铁路有限责任公司筹备组，在抓紧公司筹备的同时，积极履行项目法人责任，全面负责这条铁路的投资、质量、工期控制以及建设中的环境保护和卫生保障等工作。铁道部从招标文件到工程合同都设有环境保护的内容，提出具体规定和要求。在青海省格尔木市，铁道部设立了青藏铁路建设总指挥部，负责工程建设的日常管理，并专门设置了环保机构并实行环保监察制度，这在中国铁路建设史上还是第一次。为使各项环保措施能够落到实处，铁道部加大环境保护投资力度，用于环保工程的投资计划将达12亿元。
　　根据国家环保总局的要求，为切实搞好环境保护监察工作，青海省和西藏自治区环保局分别同青藏铁路建设、施工单位签订环境保护目标责任书，明确各方的环境保护责任。建设、施工单位建立健全了环境管理、环境监测制度，配备了专职人员。两省区环境监理人员切实加强对整个建设过程的环保监察，定期对施工单位和施工现场进行检查，确保施工单位文明施工，保证铁路路基、桥梁、隧道等线路工程以及施工营地符合环保要求。
　　在工程勘测设计和施工过程中，环境保护是一项硬指标。科学的要求，健全的网络，严格的管理，都饱蘸着各参建单位对雪域高原一草一木的无限真情。
　　2001年度国内十大环境新闻评选中，青藏铁路环境影响评价名列第六，指出“开了我国生态铁路建设的先河”。
　　青藏铁路环境影响评价工作是我国铁路建设史上最特殊、要求最高的一项工作。铁道部从开始就明确责任与使命，紧密结合《全国生态环境保护纲要》与当地社会经济发展规划、环境保护规划及地方性法规、政策；充分利用既有资料，加强调查，现场调研、勘察、监测，做到了“全”――广采博学，得到国内相关领域优秀科研成果和人才的支持，获取了最多、最全面的信息；“新”――采用了最新的航拍片、卫星片、电子地理信息等现状资料；“准”――预测没用常规的类比法，而用模拟实验或实测数据；“细”――在防护措施的制定上，打破常规，根据冻土、植被等特殊性，按不同的生态类型、不同地段作出更细密的、针对性更强的措施；“严”――对于153处取土场、16处弃土场，以及营地、便道，反复勘测比选，认真确定位置，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环保对策和措施。这些对策和措施科学性强，操作性强，这将为解决青藏铁路建设环境保护问题，优化青藏铁路环境保护设计，有效的控制工程带来的影响，保护和改善青藏高原独特原始的生态环境起到重要作用，确保青藏铁路建设过程中的环境保护严格处于有序和可控状态。
　　去年6月29日青藏铁路开工后，各参建单位同样把环境保护工作摆在重中之重的位置，组织职工认真学习中央领导同志关于保护青藏高原生态环境的指示精神，编制环保手册，发至每一位职工，广泛开展环境保护的宣传，加强对施工人员的环保培训。
　　如今，从青藏铁路建设总指挥部到各施工单位指挥部直至各施工项目部，从设计单位到施工单位到监理单位，都自上而下地建立了环保组织网络，设立了环境保护机构和专职环保监督员，制定了一系列环境保护制度，明确了环保奖励处罚办法。各参建单位把环境保护作为一项硬指标，贯彻落实到工程建设的每一个环节。
　　保护高原地表植被。设计中合理规划施工便道、施工场地、取弃土场和施工营地，在施工便道两侧插上小彩旗作为路界标志，严格划定施工范围和人员、车辆行走路线，防止对施工范围之外区域的植被造成碾压和破坏；对施工范围内的地表植被，要求施工前先将草皮易地假植，待路基边坡成型后及时移植覆盖；对唐古拉山以南自然条件允许的地段，还将采取选育当地高原草种播种植被或采用当地草甸根系繁殖方式再造植被。特别是在开砂采石中，做到统一规划，严格管理。施工单位坚持保护性开采，在建采石场前，都通过了地方政府的评审，取得开采许可证，所开挖的山体均在岩体裸露无植被地段，砂卵石点均选择在高于常水位的河滩上，有针对性地采取了多项措施，以保护青藏高原特殊的植被。
　　各参建单位坚持文明施工，对生活垃圾收集后集中处理，施工废水和生活污水尽量排入指定的纳水体或指定的排放区域，甚至对施工机械的停放都有非常明确的规定。“不随意损坏植被，不随意开辟施工便道，不随意设临建工程，不采摘珍贵药材，不捕猎野生动物”的警示牌，时刻提醒参建职工规范自己的行为，绝不允许越“雷池”一步。谁一旦犯规，就意味着被罚款，甚至是“下课”。
　　沱沱河被称为“长江源”，那里植被较多。上场之初，有个项目队的汽车司机一不小心，在限界外留下了一道车辙。按理，将植被恢复就行了。可集团指挥部领导没有就此罢休，项目队被罚款2万元，三位队领导每人被罚款2000元。这还不够，他们还把各队领导找来，召开现场会。向全体职工敲响了警钟。如今，这个队已成为集团的环保标杆队。
　　在青藏铁路建设工地，还有这样一条明文规定：凡租赁外部机械，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必须先签订一份“环保责任状”。一位挖掘机司机不无感慨地说：“真新鲜！干了大半辈子工程，签这种责任状还是头一回哩！”
　　保护高原珍稀野生动物资源。青藏高原具有独特的极为珍贵的动物资源，在工程设计时，有关方面就对穿过可可西里、楚玛尔河、索加等自然保护区的铁路线路进行了多方案比选，采取了绕避方案。在西藏境内选择羊八井方案，绕开了黑颈鹤保护区。根据青藏铁路沿线野生动物的生活习性、迁徙规律，还在相应的地段设置了25处野生动物通道，保障沿线野生动物的正常生活、迁徙和繁衍。
　　沱沱河中铁三局集团六队驻地附近，时常有藏野驴、黄羊出没。六队员工都十分爱护这些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没有人去侵扰它们。在去工地的路上，看到成群的黄羊，大家总会打趣地说：“看，咱家的黄羊起得可真早啊。”藏野驴中又添了一只小野驴，大家又争相传告：“咱家的藏野驴又下小崽了。”这一幕幕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情景令人惊奇。
　　一天，有只幼隼落在中铁二十局六处北麓河厚层地下冰试验段驻地附近的路上。炊事员徐进彩见它那有气无力、飞不动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带回收养。他找来菜篮子，专门为小猎隼制作一个窝，每天给它喂吃的。别看它小，一顿却能吃半斤肉。经过几天的精心调养，小家伙精神起来了，大家就把它重新放归大自然。这只失散的国家二级珍稀保护动物当时还不愿走了。
　　保护高原湖泊和湿地生态系统。青藏铁路沿线有众多的高原湖泊和沼泽型湿地，它们对青藏高原和世界生态环境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为避免施工中路基工程对地表径流阻隔和取土、弃土、弃砟对湿地的挤占而造成湿地萎缩、功能退化，在设计和施工中，对线路和取、弃土（砟）场也选择了绕避湖泊、湿地的方案；实在无法绕避时，对通过湖泊、湿地进行桥路方案比选，并尽量采取“以桥代路”的方案；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或减少路基对地表径流的切割影响，在设计和施工中，对相应地段增加了涵洞数量，以保证地表径流对湿地水资源的补充，防止湿地退化萎缩。
　　保护高原冻土环境和自然景观。青藏铁路穿越昆仑山与唐古拉山南北长达550公里的连续多年冻土带。为了保证线路经过区域冻土环境的稳定，攻克冻土难题，全线专门安排了六处冻土工程试验段。对厚层地下冰冻土段，采取了桥梁代替路基的工程措施，以减少对冻土的扰动，并可保证线路的工程质量。对路基填方地段，采取集中设置取（弃）土场，尽量远离铁路线路的措施并及时做好植被恢复工作。比如，昆仑山玉珠峰是青藏高原的一大景观，原设计在玉珠峰山脚下设置了带状取土场，根据环保景观要求，为了保护玉珠峰的自然景观，青藏铁路总指挥部组织设计、监理、施工单位对其原设计方案进行了优化，决定多走10公里的运土路程，将该地段的取土场设在线路右侧的荒滩上。对挖方地段，在路基基底换填非冻胀土并铺特殊保温材料，以避免冻胀土融化而产生路基病害，确保冻土层的稳定，有效地保护了高原生态环境。
　　“干在长江头，家住长江尾，保护长江源，就是保护家乡水。”强烈的意识，浓郁的氛围，自觉的行动，都体现出广大铁路建设者对雪域高原一草一木的满腔痴情
　　凡到过青藏铁路建设工地的人，都称赞青藏铁路的环境保护气氛浓郁和广大铁路建设者牢固的环保意识，是国内其他任何一条新建铁路无法比拟的。此话一点也没有夸张。
　　有位从合肥来高原出差的朋友，在去工地的路上，喝完矿泉水，就习惯性地想把空瓶子扔到车窗外。他摇下车窗玻璃，正要往外扔时，司机发现了：“不能扔，这里是青藏高原，等会儿交到工地有专人处理。”那位朋友一听这话，赶紧收手，并称赞说：“你们的环保意识真是强啊！”
　　青藏铁路开工以来，在雪域高原，无论是在格尔木的南山口，还是在拉萨的羊八井；无论是在海拔3000米的戈壁滩，还是在海拔4900多米的风火山；无论是在生活营区，还是在施工现场，哪里有铁路建设大军，哪里就树立了设计精美、内容高雅、色彩夺目的大型环保标语牌。“珍惜高原生态，修建环保铁路”、“爱高原如同故乡，对草木倾注深情”、“像爱护生命一样爱护环境”、“让蓝天常在，让碧水常流”、“关爱野生动物，呵护每寸绿草”、“建设青藏铁路，保护生态环境”、“我们的地球只有一个”、“爱护绿色，珍爱生命”……这一块块标语牌不但增强了铁路建设者的环保意识，向社会发挥了警示作用，而且成为铁路沿线一道亮丽的风景。这些标语绝不仅仅是一句句响亮的口号，而且是广大青藏铁路建设者自觉行动的真实写照。他们是保护生态环境、实践这些口号的楷模。
　　中铁十四局集团三公司职工刘金云，已经50多岁了，过去一直从事土石方运输工作。到青藏线后，每天清晨，他顶着寒风，肩扛铁锹，手提水桶，把生长在便道上的红柳、紫槐、骆驼刺等生长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木本植物，小心翼翼地移植到昆仑河两岸，把不易成活的较脆弱的草本植物移植到营区或较肥沃的地方。在他的带领下，职工们纷纷行动起来，仅半个多月就移植了近千株草木。
　　记者在中铁二局集团施工的西藏羊八井隧道工地看到，一条便道拐了一个大弯。项目部负责人用手指着旁边那片草地，对记者说，这个弯是为它拐的，如果直行，就要从草地上过，这样势必破坏了草地。为了防止河水冲掉草地，他们还用钢筋笼装上石头，把河堤筑高。
　　中铁三局集团六队把爱护青藏高原的每一片绿地的要求，贯彻到施工生产和日常生活中去。在预制场选址时，当时有两种方案：一种是利用原来修建青藏公路的旧工地，这里植被稀疏，建预制场对环境破坏较小，但工程垃圾成堆，地势凸凹不平，修建的工程量较大，且远离驻地；另一种是选择地势平缓，离驻地和施工现场较近的地段，但那里植被发达，一旦修建了预制场，植被遭破坏后将难以恢复。六队领导从环境保护的大局和造福青藏人民的角度出发，最终选择了费工、费时、又不方便的第一种方案。队长午向阳说：“为了保护青藏高原的一片绿地，多花一点时间，多花一点钱，我们值得！”
　　正如一位来自长江下游的职工所说：“干在长江头，家住长江尾，保护长江源，就是保护家乡水。”
　　在青藏铁路建设者中，还流传着一个昆仑山下一把草的故事：那是去年7月的一天，在昆仑河畔施工的中铁四局集团三公司项目经理陆卫东的妻子要来探亲，便打电话问丈夫带点什么。陆卫东说，“我们这里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就带把草来吧。”结果，妻子果真从安徽淮南带来一把小草，一路上，她悉心照料，坐汽车，乘火车，始终不忘给小草喂“矿泉水”。几天之后，小草终于来到了昆仑山脚下。当时，那些整天只能看着自己在石头上画草的工友们立刻欢呼起来。
　　“保护生态，保护环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青藏铁路建设者的良苦用心，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好评。国家有关方面到现场考察后认为，各参建单位组织到位，措施到位，责任到位，宣传到位。
　　今年是青藏铁路建设的攻坚年，各参建单位将迎战多年连续冻土，进入全线攻坚阶段，环境保护的任务更加繁重，更加艰巨。青藏铁路格拉段二期招标最近已经结束，广大青藏铁路建设者充满自豪和自信地说：“我们一定按照铁道部的部署，全面落实各项环境保护措施，加大环保监察力度，再接再厉，齐心协力，打好这场攻坚战，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把青藏铁路建设成为符合环保要求的世界一流的高原铁路。”